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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此为和尚训诫女主宝宝打屁gu的剧情,已删减成小剧场,放了我)
玄溟(面无表情)(抬手)(重重打上去):言行无状,失了分寸。
芸司遥(破口大骂):死秃驴,我艸@/&-&!?
玄溟(冷面)(下手):……
芸司遥(继续破口大骂):我说你是不是有病,我@/&-&!?!!
………………
(已删减)
芸司遥咬牙,半天憋出一句话来,“玄、溟。”
玄溟按住她腰的手没松,指腹抵着她腰侧那片烫得发软的皮肉,“佛家言‘语善’为业,莫造口业污了唇舌。”
芸司遥:“嘴长在我身上,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腰侧被他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下,那处本就发软,被这么一按,她尾音都颤了颤,后面的话全散在喉咙里。
玄溟:“……还找不找别人?”
芸司遥后槽牙咬得发紧:“谁说要找了,你好赖话听不出来吗?”
她埋头躺在床上,脑子都快烧糊涂了,偏偏嘴还是硬的。
芸司遥耳根红透,偏又没力气再绷着,只闷闷哼了声。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。
她浑身一个激灵,大脑也清醒了几分,“玄溟……别碰了,我腰伤还疼呢……”
玄溟贴在她后背的动作果然顿住了,“腰?”
“浑身疼,哪儿都疼。”芸司遥把脸埋在枕头上,声音闷乎乎的,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蔫蔫劲儿。
玄溟看了一下她腰上的刀剑划伤,伤口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。
他指尖在那粉印上极轻地蹭了下,没作声。
“真的疼吗?”
芸司遥被他弄得痒了,躲开他的手。
“废话。”
玄溟没有戳破,他垂下眼,正要去寻伤药。
芸司遥瞅准时机,猛地一个翻身转过来,手腕用力往下按,竟真把他反压在